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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档票房又破了新纪录,可惜 26 亿至少「注水」了 5 个亿

图片:《缝纫机乐队》

「史上最强国庆档」?26 亿票房「注水」至少 5 亿

腾讯正片,穿透好故事,解密新财质。

作者:熊少翀 编辑:刘利平

罕见长达八天的 2017 年国庆档终于落下帷幕。26 亿元,这一令人吃惊的总票房数字创造了一项新记录。以往,中国国庆档票房从未能突破 20 亿元大关。

猫眼专业版实时票房统计数据显示,2017 年 10 月 1 日至 8 日,全国票房累计达 26.2 亿元,如果加上此次国庆档部分主力新片上映首日的 9 月 29 日和 30 日,总票房则超过了 30 亿元,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数字。去年国庆档总票房仅为 15.8 亿元。

主打搞笑风格的爱情喜剧《羞羞的铁拳》以 14.63 亿元票房毫无悬念地拿下冠军,该票房数字几乎是同档其他影片的票房总和。这也创下了近年来国庆档冠军影片的最高票房记录。去年的国庆档冠军《湄公河行动》在档期内票房仅有 5.31 亿元。

数据来源:猫眼专业版 APP;制图:熊少翀

全国票房实现巨大突破,原因有多个方面。其一,自 2016 年以来,国内新开业影城增长了大约 30%,为票房增长提供了基础;其二,今年国庆档的影片整体质量都不算太糟,豆瓣评分均在 7 分左右;其三,今年国庆档包含国庆和中秋两档,不仅假期比往年多一天,并且“双节合一”令消费者的观影情绪更加高涨。

而更重要的原因恐怕还在于票补。经历了 2016 年以来的持续萎靡后,国内电影市场看似已然起势的繁荣景象,却被不少业内人士质疑为“含有水分”。票补注水、“幽灵场”等虚抬票房的套路再次横行,成为各大影片投资方在这场国庆档大战中的通行手段。

所谓“票补”,即票房补贴,通常指的是电影制片方出钱给发行渠道(如院线和在线票务平台)作为“补偿”,由后者向消费者提供低于市场价的电影票。正因为有票补存在,消费者才能经常买到几块钱一张的电影票。

一些电影制片方为了做高票房数字,还经常自己掏钱大批量购票,即所谓“买票房”,但实际并无人前去观影。这样的情况大多出现在人烟稀少的午夜场,“幽灵场”由此而来。对影视公司而言,票补数字颇为敏感,真实情况往往很难得知。

一位不方便具名的国内电影圈资深从业人士告诉腾讯财经,今年国庆档的六大主力影片(《羞羞的铁拳》《英伦对决》《追龙》《空天猎》《缝纫机乐队》《极致追击》)票补总量至少在 5 亿元以上,相比于去年同期翻了一倍有余。

在很大程度上,烧钱票补来源于空前激烈的竞争形势。

今年国庆档原本有 15 部影片扎堆上映,号称是“史上最挤”。尽管随后,冯小刚导演的《芳华》、邓超主演的《心理罪之城市之光》、陈意涵主演的《闺蜜 2:无二不作》,以及陈道明等诸多大腕配音的 3D 动画片《大闹天宫》等多部影片因各自原因撤档,却也有如《光影之战》这样的影片临时加入。

最终上映的 12 部影片中,大多沦为“炮灰”。实际上,此次国庆档基本成为 5 部影片的殊死角力——《英伦对决》一路“撕咬”《追龙》,后者负隅反抗,几度试图反超;《缝纫机乐队》被同类型的《羞羞的铁拳》击败后则与《空天猎》形成胶着之势,彼此在第四和第五的位置轮番交替。

数据来源:猫眼专业版 APP;制图:熊少翀

表面上看,这只是几部影片的竞争。背后,其实是多家上市公司和正在冲击 IPO 的“种子选手”不让分秒展开的业绩争夺战。

年关将近,在此一搏。

“先遣部队”出师未捷

大鹏(董成鹏)可能已经后悔他的选择。

或许是意识到今年国庆档的竞争激烈程度,原计划 9 月 30 日上映的《缝纫机乐队》决定提档一天。这让该片获得了排片上的绝对优势。猫眼专业版统计数据显示,《缝纫机乐队》上映首日的全国排片占比达到 36.9%,综合票房占比则达到 40.2%。

但好景不长。次日,《羞羞的铁拳》《英伦对决》《追龙》《极致追击》强势占座,合计瓜分逾七成排片,《缝纫机乐队》排片受到严重挤压,陡然降至 7.9%,此后也一直在 7%-10%之间徘徊。

尽管豆瓣评分也有 6.9,与《羞羞的铁拳》的 7.4 分并未相差太大,《缝纫机乐队》的票房却与豆瓣评分 4.8 的《空天猎》一起沦为第三梯队,且单日票房屡次不敌《空天猎》。10 月 1 日大盘井喷日,《缝纫机乐队》的单日票房却仅为《空天猎》的一半。

大鹏开始喊屈。10 月 2 日凌晨 1 点多,这位访谈和脱口秀主持人出身的东北“80 后”导演,在朋友圈称,观众可能对他“有一些惯性的看法”,而且“在影响电影(《缝纫机乐队》的走向”。他在 2012 年拍摄的《屌丝男士》和 2014 年拍摄的《煎饼侠》,因被质疑低俗,造成大鹏个人的口碑透支,市场期待值大幅下滑。

在猫眼专业版的“想看人数”排行榜上,《羞羞的铁拳》有 28 万人,《英伦对决》为 11 万,《空天猎》也有将近 8 万,《缝纫机乐队》的想看人数却只有不到 6 万。

大鹏甚至开始恳求,“请最后一次信任我”、“请借我们两个小时”。

大鹏发朋友圈喊屈

《缝纫机乐队》制片人陈祉希看不过去,随后便在个人微博发文控诉,认为该片“处处受到排片挤压”。《缝纫机乐队》的出品和发行方“光线传媒”(300251.SZ)总裁王长田一大早也转发了这些公开发文的截图,并配文称,“一部好电影的梦想、辛酸、无奈和期望。”

这样的喊屈拉票带来了一定的效果。在国庆档后半程各大影片票房逐日下行的大趋势下,《缝纫机乐队》的单日票房却从 10 月 4 日起逐日攀升,但上升幅度较小。直至 10 月 8 日,该片的单日票房也未能再次站上 3000 万元大关。

“《缝纫机乐队》质量过硬,但档期选择值得商榷。只提档一天,意义不大。”前段时间刚成功发行《战狼 2》的影联传媒董事总经理讲武生对腾讯财经称,9 月 29 日尚且是工作日,更是人们准备过节的忙碌节点,“这一天既起不了口碑,也拉不了票房,而且到第二天就是旧片了,新片立马扎堆上来。”

讲武生认为,《缝纫机乐队》应该至少提档至 9 月 23 日,也就是提前一周左右。但根据大鹏作品的风格,最佳做法是放在暑期档,让学生作为观影主力。大鹏在 2015 年取得近 12 亿票房的《煎饼侠》即是在 7 月中旬上映。

根据陈祉希的说法,《煎饼侠》的制作费用仅有 1100 万,而《缝纫机乐队》超过了 6000 万,“是完全不一样的作品”。业内人士也大多认为,该片是大鹏迄今为止完成度最高的一部电影,本应取得比《煎饼侠》更好的票房成绩,结果上映 10 天才不到 2.6 亿,猫眼对该片的最新票房预测为 3.95 亿。

这原本也是光线传媒寄予厚望的一部电影。一位在近期调研了光线传媒的券商分析师告诉腾讯财经,王长田称,《缝纫机乐队》会影响该公司今年四季度业绩。

不过,因为档期选择失误而损失更为惨重的,要数乐视影业出品并发行的爱情片《那一场呼啸而过的青春》。这部没有任何明星大腕出演的影片,豆瓣评分 6.5,虽不算很高,上映 4 天累计不到 900 万的票房却也与之实不相称。10 月 8 日晚间,乐视影业对该片紧急撤片,称将“待准备充分后择机重映”。

乐视影业对《那一场呼啸而过的青春》紧急撤片

与《缝纫机乐队》同为今年国庆档先遣部队的,还有号称“中国首部现代空战大片”的《空天猎》。

这是青年演员李晨的导演“处女作”,也毫无意外地拉上了刚获得 2017 年金鸡奖最佳女主角奖的妻子范冰冰担任女一号。趁着范冰冰拿奖和李晨求婚的热度,两人开始频频出镜,为《空天猎》造势宣传。他们的多位“大 V”好友也在个人微博为《空天猎》拉票助威。但实际票房走势却远不如宣传海报那样燃情。

《空天猎》燃情海报

腾讯财经从知情人士处获悉,《空天猎》的票补规模并不低,大约有 8000 万。该片上映前一天,李晨发微博称,他将和范冰冰一起送出 6 万张《空天猎》电影票。不仅如此,《空天猎》在北京、广州等地也有若干影院场次存在“买票房”的嫌疑。

其实,这部由资深电影制作人吕建民发起并主导的空战动作片,背后的投资阵营声势浩大。主出品方两家,分别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政治部电视艺术中心,和吕建民的春秋时代影业,吴京的《战狼》系列就是由他做制片人投资出品的作品。

此外还有多达 15 家联合出品方,既包括中影、华夏等国家队,也有捷成股份(300182.SZ)等上市公司,还有范冰冰的爱美神影视。而捷成股份、鹿鸣影业、星纪元影视等多家投资方也都曾投资过《战狼 2》,但他们在刚刚经历了大喜后,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次折戟而归。

同为军事爱国题材,制作欠佳、口碑低迷的《空天猎》未能延续《战狼 2》的热度,目前累计票房勉强达到 2.5 亿,被《缝纫机乐队》以微弱优势压在身后。

此次国庆档争夺战中,再次凸显了口碑的重要性。除了《空天猎》失利,英国演员奥兰多·布鲁姆(Orlando Bloom)首次参演的华语电影《极致追击》,也沦入“烂片”行列,豆瓣评分仅 3.6,上映 9 天累计票房不到 1600 万元,排片正接近于零,烧钱票补也无济于事。

“双龙”贴身肉搏

《追龙》还是未能“追”上成龙,起码在国庆档内。于冬只能抱憾。

已从美国纳斯达克交易所私有化退市、正试图回归 A 股市场的博纳影业,在此次国庆档主投《追龙》,是该片的主要出品方和主发行方。这家影业巨头的老板于冬在影片上映前非常自信,“客气地说,我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追龙》应该是这个国庆档票房前两名的电影。”

结果却未遂人愿。根据猫眼专业版试试票房统计,截至 2017 年 10 月 8 日,《追龙》以 3.97 亿票房,排在《羞羞的铁拳》(14.63 亿)和《英伦对决》(4.45 亿)之后,位列第三。

于冬的自信并非没有来由。作为被人称作“烂片之王”、曾只花几天就拍出一部电影的香港导演王晶罕见走心的一部影片,《追龙》拍摄周期两年,投资 2 亿元。

在对 1991 年两部经典人物传记片《跛豪》和《五亿探长雷洛传》的 IP 整合基础上,王晶拉来甄子丹饰演香港现代史上著名大毒枭“跛豪”,刘德华则时隔 26 年后再度饰演雷洛。这部影片尽管未能超越前作,却也令人刮目相看。豆瓣评分 7.6,超过《羞羞的铁拳》和《英伦对决》,位居国庆档影片之首,口碑爆棚。

《追龙》领跑国庆档影片口碑榜

但即便是王晶、甄子丹和刘德华这样的“金三角”组合,也没能打过成龙。当然,成龙并非单打独斗,他的助阵大将是第五任“邦德”皮尔斯·布鲁斯南(Pierce Brosnan)。

《英伦对决》改编自英国作家史蒂芬·莱瑟(Stephen Leather)1992 年出版的小说《中国佬》(The Chinaman),讲述了生活在英国的越南华裔关玉明的女儿在恐怖袭击中不幸遇难,为了给女儿讨回公道,独自踏上向恐怖组织复仇之路的故事。

同为动作剧情片、同时在 9 月 30 日上映的《英伦对决》和《追龙》,在今年国庆档上演了一出“戏外对决大戏”。

“排片歧视”是拥有自家影院渠道的影视公司必然使出的竞争手段。

猫眼专业版统计数据显示,博纳影院给《追龙》的每日排片大约在 40%左右,《英伦对决》则只有 5%左右,而在耀莱影城(耀莱影视是成龙电影项目独家运营方),《英伦对决》的排片也超过 40%,《追龙》则大约在 8%。双方给自家影片的排片均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而给竞争对手的排片则远低于平均水平。

与美国等国家“电影制作发行与放映分开”的体制不同,在中国电影目前“制、发、映”一体化的环境下,“排片歧视”只能视作市场行为,暂且无计可消除。国内影片出品方也在充分利用这一现状,扩大排片竞争优势。

《英伦对决》将万达纳入出品方名单中,即是出于这一考虑。因此,《英伦对决》的发行方不仅有耀莱,还有万达旗下的五洲发行。

博纳在发行环节吃了亏,便想在票补上扳回一城。于是,博纳率先在自家 APP 上推出了“10.1 元看《追龙》”的促销活动。

博纳影院推出“10.1 元看《追龙》”促销活动

但《英伦对决》也不甘人后。该片的主要线上发行平台是正在实行激进票补政策的淘票票,淘票票不仅以开屏画面宣传《英伦对决》,还推出 8 块 8 的超低票价。得益于此,《英伦对决》仅在上映首日便揽下逾 7000 万票房,远超《追龙》的 4000 万。

《英伦对决》的票补攻势还不止于此。

国庆档期间,腾讯财经在耀莱影城北京慈云寺店发现,一位身穿耀莱工作服的女生,在影院售票柜台前正摆个小摊位叫卖,“看《英伦对决》只要十块钱!”

这位女生手中拿着一叠手写的电影票,摊位上则摆放着一堆管装的护手霜。她告诉腾讯财经,她是一名趁国庆假期在耀莱做兼职的大学生,“我每天的工作是卖这些特价票,活动只针对《英伦对决》,一张票只要 10 块钱。”不到半小时,她便卖出了十几张。

这类特价票在影院柜台也可以用现金购买,在国庆档期间无限量供应。售票人员告诉腾讯财经,凭借这类电影票,消费者可以在耀莱影城慈云寺店观看今年 10 月 31 日前的任意一场《英伦对决》,但除了视听效果更佳的杜比影院和拥有真皮沙发和独立卫生间的 VIP 厅的场次之外。

在耀莱影城王府井店,没有特价票,却有红包抽奖活动。摆摊的工作人员告诉腾讯财经,只要花 5 块钱,就可以在她面前摆着的透明箱子里抽一个红包,这堆红包里有一半是《英伦对决》电影票,其他则是水杯、毛绒熊等小礼品。

“北京七家耀莱都有这个活动,但是活动到 8 号就结束了。”这名工作人员说。

除了摆在台面的票补活动,《英伦对决》还有很多“看不见的客人”。

9 月 30 日《英伦对决》上映首日,腾讯财经在金逸影城光美南昌绿地店购票时发现,14:20 场的《英伦对决》(5 号 MX4D 厅)最后一排共 18 个座位(单张票价 64 元)全部被订满。而影片放映全程,这些座位都始终空无一人。

该片票房注水的嫌疑在北京也存在。10 月 6 日,耀莱影城慈云寺店几乎所有《英伦对决》场次,都在视觉效果更佳的中央席位尚且空置时,前两到三排的“低劣席位”反倒被批量订购。

耀莱影城北京慈云寺店的《英伦对决》场次存在“注水”嫌疑

存在票房注水嫌疑的绝不只是《英伦对决》。《追龙》也被曝出“幽灵场”。

文娱新媒体“三声”援引知情人士爆料称,10 月 5 日到 10 月 7 日,位于深圳宝安区的博纳影城龙华店,从每天凌晨 00:05 分开始到 02:30,共排有 8 个场次的《追龙》,除了 00:05 那场没有满场外,其他 7 个场次都已经满座,而白天的场次均还有不少空位。

前述电影圈资深从业人士告诉腾讯财经,《英伦对决》在此次国庆档票补大战中用力最猛,票补金额超过 1 亿元,而《追龙》只在票补第二梯队。这也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二者的国庆档票房排序。

不过,从国庆档单日票房走势看,尽管《英伦对决》在前六天始终压制着《追龙》,二者的差距却在不断缩小。10 月 6 日,《追龙》的单日票房开始加速反超,至于后续能否彻底翻身还有待观察。

戏外有算盘

在外界看来,一骑绝尘的《羞羞的铁拳》是最没有理由去做票补注水的。但情况正好相反。该片反而可能是今年国庆档票补最多的影片,业内估算在 1 亿元以上。

《羞羞的铁拳》是开心麻花(835099.OC)的第三部电影。第一部《夏洛特烦恼》在 2015 年国庆档逆袭《港囧》夺冠,最终累计票房 14 亿。2016 年推出的小成本影片《驴得水》也拿下了 1.7 亿票房,兼得口碑大丰收,豆瓣评分高达 8.3。

《羞羞的铁拳》以 14.63 亿票房毫无悬念拿下 2017 年国庆档票房冠军

早在今年春节前便在山东青岛的一次行业会议上看过《羞羞的铁拳》的讲武生告诉腾讯财经,业内对该片在国庆档一家独大毫不惊诧,因为《夏洛特烦恼》等前作的成功,已经让观众对开心麻花的这部新片抱有更多期待,且从最终呈现来看,“这部影片的完成度也很高,市场宣发动作也很到位,没犯什么错误。”

更重要的是,《羞羞的铁拳》与国庆档氛围的契合度最高。从近年情况看,2014 年国庆档票房冠军是《心花路放》,2015 年《夏洛特烦恼》。2016 年因为同档没有足够分量的喜剧上映,犯罪动作片《湄公河行动》便显得最为突出。

“国庆档的主要优势类型是大喜剧、动作和视效。”讲武生认为,即便口碑爆棚的《芳华》如期上映,票房恐怕也只有《空天猎》的当量。

但稳操胜券的“铁拳”,依然排出了同档影片中最强势的阵仗。

开心麻花与猫眼合作,推出单价 9 块 9 的电影票迅速抢占市场。在排片方面,《羞羞的铁拳》也独占优势,背后投资方中囊括了万达、大地、横店、金逸等院线巨头,在线售票阵地更是集齐了猫眼和淘票票这两家中国最大的票务平台。

今年是新三板挂牌公司“开心麻花”资本化道路上的关键之年。今年 6 月 16 日,开心麻花向中国证监会提交了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创业板上市的申请,并于 6 月 30 日领取了受理通知书。同时,开心麻花在证监会对招股书进行了预披露。

从开心麻花近三年的财报数据来看,2016-2017 年的两年利润都超过 3000 万,如果凭借下半年《羞羞的铁拳》票房收入确认,开心麻花便能完全具备创业板上市的各种条件。

不过,从开心麻花披露的 2017 年中报看,该公司的净利润已出现同比下滑,这无疑将给转板上市带来巨大的不确定性。在这个时点,《羞羞的铁拳》的票房成绩便成为开心麻花扭转业绩颓势的关键所在。或许正因如此,开心麻花在此次国庆档仍不敢有丝毫松懈。

另一家希望乘借“铁拳东风”的,是意图成为“主板影视第一股”新丽传媒。该公司此前投资出品了《北京爱情故事》《辣妈正传》《我的前半生》等电视剧,以及《搜索》《失恋 33 天》《煎饼侠》等电影,此外还有开心麻花的《夏洛特烦恼》。

新丽传媒的资本化道路同样坎坷。这家在最近五年两度冲击 IPO 而未果的影视公司,在今年夏天第三次向沪市主板发起了冲刺。

盈利能力下滑和财务风险依然是拦在新丽传媒上市路上的障碍。

招股书显示,新丽传媒 2014 年至 2016 年总营收分别为 6.55 亿元、6.56 亿元、7.45 亿元,有小幅增长,但净利润分别为 1.31 亿元、1.16 亿元、1.56 亿元,2015 年净利润下降,业绩增长并不稳定。

此外,新丽传媒还面临存货过多、经营活动现金流波动剧烈,以及资产负债率高企等风险。在当前影视产业资本监管收紧的大背景下,这家苦攻 IPO 的影视公司显然还需要更好的业绩表现来消除证监会的疑虑。

“这次国庆档的最大赢家除了开心麻花,应该就是新丽传媒。”一位知情人士告诉腾讯财经,作为《羞羞的铁拳》的主投方,新丽传媒的投资占比应该在 30%左右,这笔投资能让它今年的财务数据更好看。

年复一年,又一轮国庆档热闹散去,大银幕背后的戏码却并没有什么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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