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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有 1200 多公里铁路,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图片:Sandra Ahn Mode / CC0

扎拉诺尔蒸汽机车,轨道交通 航空爱好者

什么是窄轨?顾名思义,就是比我们平时见到的铁路窄,在我国,无论你乘坐火车高铁还是地铁城铁轻轨有轨电车,下方的轨道绝大多数都是 1435 毫米的轨距,正是因为轨距的统一,才使得铁路总公司能够跨线运营,比如从京广线转到陇海线,才使得北京的列车可以直通到乌鲁木齐。在国外轨距的统一带来了更多的玩法,火车开到地铁站里根本不算新鲜事。十几年前,规划京沪高铁的专家们一直争论不休,到底是选择磁悬浮还是轮轨技术,最终磁悬浮败下阵来,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磁浮造价高昂,且技术不成熟,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采用轮轨技术可以利用既有的铁路网,高速动车组列车就可以跨线运营,无需建设太多高铁线路,就可以实现通达更多城市的目标。1435mm 的轨距被称为标准轨,是如今世界上运用最为广泛的轨距,而比它窄的窄轨却越来越少的在新建铁路中使用了。今天我要介绍的窄轨,只有76 厘米宽,但是就是这 76 厘米的窄轨,却曾经在河南的交通运输业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河南曾经是我国窄轨铁路最密集、运行里程最长的省份

河南地方窄轨铁路在上世纪 60~80 年代进入建设高潮,累计建成通车里程达到 1200 多公里,这在国内各省份当中十分罕见。要知道 90 年代中期以前国内铁路建设十分有限,中西部省份平均铁路通车里程大致在几百一千公里的样子,而河南不依赖国家铁路,自己的窄轨铁路就已经形成网络,为地方经济的发展做出了显著贡献。在计划经济时代,河南走出了一条符合自身特色发展交通运输事业的路子,是值得肯定的。

许郸窄轨铁路通车盛典

工人正在捣鼓道砟

与四川、东北等地的矿用专用线和森林专用铁路不同,河南的窄轨铁路不仅里程长、路网密集,而且面向社会服务于普通客货运输业务,和正规铁路没什么不同,这才是河南地方窄轨的最大特点和优势。河南窄轨铁路网长期以来不为人所知,和河南以前不注重自身形象建设和宣传有关。现在这笔历史形成的财富没有得到充分利用,大量路网被废弃,有历史特色和传统的东西正在迅速消失,在地方财政比较充裕且窄轨建设使用成本低廉的情况下,不能不说是十分遗憾的。

运送牲畜的敞车,在国内如今很难见到了

但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年间,这些铁路线陆陆续续的停运,如今河南所有的窄轨铁路都已停运。

我国运营里程最长的一条地方铁路

在河南许昌、周口境内,有一条我国运营里程最长的一条地方铁路 -- 许(昌)郸(城)窄轨铁路(是国内设备最全、运量最大的窄轨铁路,营运里程最长的地方铁路,也是河南省最长的窄轨铁路),这条铁路曾被外界誉为“原生态的工业革命的活景观”和“活着的 18 世纪工业革命博物馆”,但这两个名号也随着窄轨铁路的停运而消逝。在它仍开行时甚至有诸多国外的火车迷不远万里专程前来体验。

在郑徐高铁平纵立面图中出现的许郸铁路,请忽略图中小字,不太准确

许郸铁路是河南省自筹资金,于 1966 年始建的。过去,方圆 300 多公里的豫东大平原,既无铁路,又少有公路。1938 年黄河花园口决堤事件后,滚滚黄水淹没豫东 11 县,村舍毁灭,人烟星散,形成有名的黄泛区。由此,豫东平原元气大伤,豫东地区的穷困因此而出名。解放后,虽经整顿黄河故道,安抚灾区人民,但终因交通偏闭,恢复较慢。两千万灾区人民切盼早日形成自己的交通网络。因此,当修建许昌地方铁路的消息传开后,千千万万灾区人民啃干粮,睡原野,踊跃参加筑路。人们的强烈愿望化为巨大动力,这条铁路修建时间之短,发展速度之快,造价之低,均创 国内之最。如造价,当时国家准轨铁路平原地区每公里为 85 至 100 万元,而许昌地方铁路早期不到 17 万元,后来新建的支线,造价也只有 30 万元。

许郸铁路是中原大地煤炭重要的运输纽带。往昔,禹县各煤矿由于地处山区,交通不便,煤炭难以运输,经常落地自燃;而豫东以至皖北大平原,民间缺燃料,或扫落叶,或以牛粪薯干作为燃料。每当农闲,条条通往矿区的公路上,数以万计的拉煤群众,形成一支庞大的人力车大军,涌向矿区,公路交通因而堵塞。而且由于豫东煤炭紧缺,能源无保证,工业极为不振。截止六十年代初期,豫东的郸城、鹿邑、扶沟、西华、太康等县,连照明用电都没有,更无工业可言。禹郸铁路建成后,一扫历史陈迹。现在,再也看不见拉煤的人力车大军,千千万万农民可以发家致富了;铁路沿线各县市,电厂、面粉厂、砖瓦厂、化肥厂、水泥厂等,自六十年代以来,鳞次栉比。纵横二百多公里,饱受“水旱蝗汤”之苦的豫东平原,到处呈现一派工业振兴、市场活跃、五谷丰登的繁荣景象。

许郸铁路为京广线的客货分流与集运起到了积极作用。京广线穿过许昌市区的两侧,地方铁路设有两处换装线货场,运量年达 60 至 70 万吨,将禹县煤田的原煤换装京广线货车,源源输送到皖、苏、鄂、鲁等省;经由京广线送到的钢材、水泥、化肥、农药、建筑器材以及民用生活品通过许昌地方铁路直发豫东各市县。禹郸铁路的货运以煤炭为大宗,其次是建材、铝矾土、农副产品、日用百货等。全线各站办理货运营业,但不办理危险货物发到。除神垕站至许昌西站区段、淮阳至周口支线不办理客运营业外,许昌至郸城间各站均办理客运营业。小火车在其上运行了五十多年,运送乘客数百万人次、货物数千万吨,为周口经济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由于其“蚂蚁搬山”式的运作远远不能适应现代化大规模运输的要求,这条窄轨铁路上的货车相继停运,只保留一班每天往返一趟的客车,没过几年,客车也停运了,很多历史都是在经济发展的脚步下被碾碎的。

​ 许郸铁路运营管理的方针是面向地方,面向工矿,面向群众,充分体现了地方铁路的特点。客运,设站较密,逢站即停,农闲时增加列车,农忙时减少列车,旅客列车加挂敞车,使农民的牲畜、人力车、农具、小件商品等可随人上车,人到货到,便于农民赶集上会,走亲访友。货运专用线较多,专列可直达矿山工厂,列车在沿线各站均可装卸,充分显示了地方铁路的灵活性。

​ 坐在这列小火车上,可以露天饱览豫东大平原的乡村美景,温暖的阳光将小火车的影子印在了广袤的原野上,这一瞬间,人们仿佛穿越时空从历史中缓缓走来。这是一列中国乃至世界上存世不多的窄轨客运小火车。

  一位坐过这列火车的人写道: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庄稼地,时而可见洁白的羊群。农闲季节,乡村的早饭开得晚,我在车上还可看见村民端着饭碗,在沿线的院舍门口吃饭。由于火车速度太慢,我甚至能看到他们饭碗里盛着什么饭。每过一个村庄,总有不少调皮的小孩向火车上的乘客吹口哨、打招呼。

岁月流转,四季轮回。奔跑五十多年的小火车,犹如国画大师手中饱蘸墨水的毛笔,在豫东平原悠悠滑过,浓墨转淡,小火车的身影渐渐模糊,只留下了两条见证中原风情的铁轨。

许昌市三八路和文峰路交叉口东侧,一幢低矮的小砖房、破旧的候车室也是小火车的“售票处”,在这世界上最不起眼的小火车站里,小火车处处彰显着它独特的魅力。票价真是便宜,起步 1 元,到鄢陵 4 元,淮阳 14 元,全程票价 15.5 元。

曾经的许昌小火车站

如今的车站,相同位置拍摄

每天早晨7点,车头上印着“许局 3807 空”字样的客车准时从许昌出发,下午1点到郸城,下午2点半返向许昌,晚8点半到达。短短 145 公里,单程运行 6 个小时。

高亢粗犷的汽笛、狭窄寸宽的铁轨、迟钝缓慢的速度、摇摇晃晃的车厢,在坐惯了舒适大巴、豪华动车、快捷飞机的外地旅客眼中,是一道独特的风景,惊奇、震惊、赞叹成了他们整个旅途中最常见的表情。在这个偏远的铁路线上,还经常发现一些金发碧眼背着行囊的老外身影,他们发出感叹:“几十年前就看不到的古董,居然还在运行,在欧洲,这样的火车只有到博物馆里才能看到。这是火车中的大熊猫啊。”

一位退休老职工说,当年修这个铁路的时候,钢轨全是从全国各地调拨过来的。每个部件几乎都是文物,简直是一个中国铁路博物馆。

许郸铁路使用的车票

​ 汽笛声和轮轨的撞击声震得大地在颤抖,乘客坐在车厢木制的连椅上开始晃动。已经在小铁路工作 20 多年的赵师傅说,在当时的交通条件下,许郸铁路以其成本低廉、吞吐量大、节省人力等优势,很快成为豫东运输的主要干线。在小铁路的辉煌时代,运输生意红火,要想运货得托熟人。

虽然在过去的几十年中,许郸小铁路曾为百姓出行和货物外运提供了极大方便,有过无尽的辉煌,但是现在它却一步步走向萧条。内因是其无法与全国铁路干线联网,体制不畅、设备老化、资金不足,加之沿线许多道口无人看管,每年事故频发,严重威胁市民的人身安全。外因是上世纪 90 年代,随着公路交通网络的加速建设,县与县之间、县与乡之间甚至村与村之间都修了公路,公路运输活力无限,严重挤压了小火车的市场。河南省地方铁路局相关负责人说,近年来,许郸小铁路无论是客运还是货运,收入都大幅度萎缩,几乎不挣钱。

部分文字来源于blog.sina.cn/dpool/blog.

如今的河南窄轨铁路变成什么样了?

许郸窄轨铁路是河南诸多小铁路的一个缩影,如今的河南窄轨铁路已经全部停运。我历时三年时间,徒步走访了近 500 公里的窄轨铁路线,希望用图片的方式记录下曾经为河南交通运输以及经济发展带来突出贡献的小铁路们。

许昌市区内的许郸铁路道口

画面下方已经用水泥抹平,无法行车

许郸铁路清潩(yi)河大桥,已经很多年没有车从上方经过

清潩河大桥的日落

窄轨铁路许郸线和京广高铁交汇

始发站郸城车站,郸城高中在河南省内很出名,是重要的名牌大学生源地

郸城站的站台与股道已全部拆除

候车厅已塌落

候车厅内部

郸城站附近的轨道

禹(州)神(垕 hou)窄轨铁路是许郸铁路的延伸线,建于 1972 年,只办理货运业务,于十几年前拆除。我探访了所有禹神铁路可以在卫星图上找寻到踪迹的地方,所有的铁轨都找不到了,大部分轨枕消失不见,大量的路基被改造为农田,仅找到少部分遗迹。

只剩下路基和道砟,轨枕和轨道已被拆除

散落在路旁的轨枕

韩岗站是禹神铁路的一座大站,但也是座“秘境车站”

许昌分局(已撤销)韩岗车站职工食堂

车站调度室

空荡荡的站场,如果不是旁边的站房,我根本不相信这里是火车站

禹神铁路上的一座涵洞

涵洞上方

位于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旁的拱桥

这里是整条线路保存最完好的一段

窄轨铁路商芒线,曾经商丘市区内几乎所有建筑用石料都是靠它拉来的。它早已拆除十多年,很多商丘人都不知道这条铁路,它的存在感太低了,找遍整个商丘市区,也仅仅找到一处遗迹,曾经的轨道,变成了斑马线人行道,曾经的桥,也改造成了景观桥,供人们散步用。它留下的痕迹少之又少,在互联网上也鲜有出现,即使商丘地方年鉴对它的记录也仅有不到 50 字。

被改造为景观桥的商芒窄轨铁路桥

老地图上还可以发现它的踪迹

从卫星图上可以看出商芒线在夏邑市区段的走向,但实地探访后无法发现任何踪迹

驻(马店)汝(南)线包括驻马店至汝南、汝南至平舆、老君庙至独山三段线路。驻马店至汝南段,1981 年建成通车,长 33 公里,设 5 个车站,以运送石料为主,兼顾客运。驻汝线是河南窄轨铁路中停运最晚的线路,2013 年 7 月因一场事故停运,短短的五年时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老君庙车站停放着诸多曾运用于驻汝线的机车和车辆

客运车厢

车厢连接处的铁皮已经没了

机车

机车内部

车厢里还保留着非典时期的印记

老君庙站内部

这里还张贴着八九十年代地方铁路工务处颁发的奖状

窄轨铁路桥

没有护栏的铁路桥

行走在桥上可以欣赏到茫茫的田野

铁路上建起了房子,堆上了物品

断桥

铁路上种上了油菜

被水泥抹平的道口

家门口的铁路

荥阳蒸汽小火车 当古老传统遇到现代文明

搭乘郑西高铁的旅客可能没有注意到桥下的蒸汽小火车,或许他们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动车组开行的线路周围还能这么融洽地存在着古老的蒸汽小火车。经历了将近 200 年风风雨雨的蒸汽机车,不仅承载了厚重的现代工业文明,还积累了丰富的人文内涵,从蒸汽机车那磅礴的气势引申出车轮滚滚向前的精神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

荥阳市是郑州市西边 25 公里外的一个县级市,建材厂有 5 个车间(分厂),其中第五车间是运输车间,这里运行着 2 台 C2 型窄轨蒸汽小火车,专门负责将制砖用的黏土拉到各个车间存放原料的场地上。由于购买土地上的红土已经挖完,建材厂铁路专线又向南延伸了 1 公里,刚好过了郑西高铁的跨沟大桥,于是便有了蒸汽小火车和高速动车上下交汇的奇妙图景。

​荥阳小火车属于建材厂第五车间,也就是运输车间,主要是从城关乡向省建材厂运输土方以供制砖所用,全线里程 15 公里,共 20 多节,车厢长 2 米,宽 1.8 米,高 0.6 米左右,每节可载重约 5 吨。除特殊天气外,这列小火车自 1972 年起运营到 2011 年停运,在荥阳的沟壑之中运行了近 40 年。

荥阳的蒸汽小火车的运行线路大部分在沟壑里,还铺设有涵洞和桥梁。小火车喷吐着白烟,在笛声中穿越涵洞和桥梁。

1970 年 10 月修建的索河大桥,是荥阳小火车专用线路。

​2011 年 7 月,具有近 60 年辉煌历史的河南省建材厂正式停产,小火车也随着停运。见证了近 40 年旧时光的窄轨不久后也随之被拆除,彻底消失在历史中。

荥阳部分内容及图片来源cclycs.com/z597368.html

这些仅仅只是河南窄轨铁路的一小部分,如您想了解更多关于河南窄轨铁路如今的现状及图片,请搜索“探寻河南窄轨铁路”。

河南窄轨铁路铁路的未来在哪里?​

​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把目光投向了海外

我体验了马来西亚吉隆坡开往槟城的窄轨列车,马来西亚窄轨很早就进行了升级改造,加装了防护网,中国中车株洲机车厂生产的窄轨动车组在这条铁路上竟然可以跑到 125km/h,而且感觉列车很平稳,没有太大晃动。

速度 121km/h

乘坐舒适,不亚于我国的动车组列车,不愧是中车的产品

上方标注着株洲机车厂,CSR 为原南车的英文简称,几年前南车和北车合并为中车

相比于河南窄轨铁路,线路质量要好多了

​ 几年前我也体验了越南南北铁路和大名鼎鼎的滇越铁路,越南的米轨铁路和河南窄轨铁路情况比较相似,线路质量差,火车跑不快,长期维持 30-70km/h 的速度。

岘港至顺化段被美国国家地理评为人生必去的五十个地方之一,许多中外游客慕名来体验

和河南窄轨铁路相似,城区内铁路紧邻居民区

​ 长距离的行程相比于航空并没有太多的竞争力,甚至于提早买票,廉价航空票价比火车卧铺票还要低,从越南首都河内到第三大城市岘港,火车需要将近 24 小时的时间,而飞机只需要 1 个半小时。我体验了河内到岘港的捷星航空,上座率大于 90%,而卧铺列车我所在的车厢只有区区五六个人,我所在的 6 人间,只在中途上来一个老爷子。

上座率非常高的廉价航空

无人问津的卧铺车厢

卧铺车厢提供了插座和垃圾桶,服务相比于国铁要好得多,这点值得国铁学习

床具挺干净的

我体验的线路

​ 滇越铁路越南段河内到中越边境城市老街,短短 300 公里旅程,竟然需要 9 个半小时

LC3 次列车时刻表

硬座车厢上座率挺高的,票价比较实惠,和国内绿皮车票价差不多

河南窄轨铁路部分车厢也有这种防护网,防止道砟飞溅入车厢内

软座车厢上座率大概有一半左右,很多外国人会选择它

滇越铁路越段使用了从中国进口的东方红 21 型米轨机车

国内的滇越铁路如今更加悲惨,所有的客运列车都停运了,只保留了每天几对的货运列车,去年仅存的昆明到石咀通勤列车也因地铁施工停开了。

目光回到国内,曾经的滇越铁路的支线个碧石铁路开行了旅游列车,短短的 13 公里票价一百多,靠着《爸爸去哪儿》等综艺节目的宣传客流量还不错。

图片来自贴吧@月光琉璃霜雪

​ 四川嘉阳小火车就更加知名了,每年油菜花开时节,诸多游客慕名前来体验。

​ 河南窄轨铁路能否学习这种方式,开行旅游列车,来让这些线路重新活起来呢?近年来,我不断听到朝杞铁路朝阳沟到大冶段要开行旅游列车的消息,也得知这里偶有压道机车通过,我专程来到这里探访了三次,终于在将要放弃之时终于逮到了一辆压道机车。

窄轨铁路动车组

​ 我徒步走完了旅游列车开行线路的全程(详见“探访河南窄轨铁路第二季 第三季”),这一段确实值得开发成旅游项目,在此我想提出几点意见给项目方,始发和终到站交通不便,线路往返运行里程过长(可能需要 5-6 个小时才能体验完),设计的蒸汽机车能否更有历史感一些,不要像公园里的一样。由于这个项目由民企投资,资金不足,开通时间一拖再拖,由 16 年拖到了 19 年底,我真的希望它最终能真正的开行起来,让河南窄轨铁路重新活起来。

写在最后

驻马店地方铁路局

铁路局前翻修的公路

​ 铁路局门前翻修的公路,公路替代了窄轨铁路,更快的高铁替代了窄轨铁路,这是历史的必然。我的能力有限,我所做的,仅仅是记录下来曾经为河南省交通运输事业作出贡献的窄轨铁路,中国发展的太快了,驻汝线仅仅停运了五年,就改变的如此之大。未来的孩子们,他们还能看到河南窄轨铁路的遗迹吗?河南窄轨铁路,它太默默无闻了,我从小就生长在河南,却从未听到有身边人提起它,非常多的河南人压根没有听说过河南窄轨。更大的可能是未来的孩子们压根没有机会了解到鼎盛时期达到 1200 余公里的河南窄轨铁路线,河南窄轨铁路终将会被历史埋没。

如果您对河南窄轨铁路发展有什么看法,或看到这篇文章后有何感触,欢迎评论。通过这篇文章,能让您了解河南窄轨铁路就使我心满意足了,至于河南窄轨铁路是否值得保护,以及如何保护,欢迎在评论中发表您的意见和看法。

补充:河南窄轨铁路的很多线路都建设于上世纪的六七十年代,于是便出现了一些非常具有时代感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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