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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误 · 冰与火之梦

图片:《权力的游戏》

如何用中国特有的语言风格翻译《冰与火之歌》?

昆樵,昆仑山,砍柴的

却说那布兰登·史塔克,因撞破王后瑟曦与其弟秽事,被一把推下塔去,竟被一仙子救起,遂悠悠荡荡,随了仙子,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布兰在梦中欢喜,想道:“这个去处有趣,我就在这里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强如天天被那艾丽娅嘲笑呢。”正胡思之间,忽抬头看见一门,门上匾,乃是"黑白之院"四字,两边对联写的是:

Valar Morghulis ;Valar Dohaeris。

布兰不认得那文字,也不过问,进入门来,只见有十数个大橱,皆用封条封着。看那封条上,皆是各国的地名。布兰一心只拣自己的家乡封条看,遂无心看别国的了。只见那边橱上封条上大书七字云:“七国十二钗正册"。

布兰问道:“何为`七国十二钗正册'?"仙子道:“即贵国中十二冠首女子之册,故为`正册'。”布兰道:“常听人说,七国极大,怎么只十二个女子?如今单我临冬城里,上上下下,就有几百女孩子呢。”仙子冷笑道:“贵国女子固多,不过择九大家族录之。下边二厨则又次之。余者庸常之辈,则无册可录矣。”布兰听说,再看下首二橱上,果然写着"七国十二钗副册",又一个写着"七国十二钗又副册"。

布兰便伸手先将"又副册"橱开了,拿出一本册来,揭开一看,只见这首页上画着一幅画,又非人物,也无山水,却是片瑞雪,一把烈火。后有几行字迹,写的是:

根并火染一茎香,平生遭际实堪伤;

自从琼枝生瑞雪,致使香魂返故乡。

布兰看了,又见后面画着一个美人赤身裸体,被一金链所缚,也有几句言词,写道是:

瑞雪难逢,伊人易逝。心本难高,身为下贱。

风流灵巧招人爱。寿夭多因怨恨生,多情公子空牵念。

布兰看了仍不解。便又掷了,再去取"正册"看,只见头一页上便画着一支珊瑚,落在鸟巢之中,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沙。也有四句言词,道是:

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

玉珊巢中陷,金沙雪里埋。

布兰看了仍不解。待要问时,情知他必不肯泄漏,待要丢下,又不舍。遂又往后看时,只见画着一把竖琴,琴上插着一支冬雪玫瑰。也有一首歌词云:

十六年来辨是非,玫瑰开处照宫闱。

三春争及初春景,龙鹿相逢大梦归。

后面又画着一片死灰,死灰中放着一朵金色玫瑰。也有四句写云:

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

可怜野火连阡陌,千里东风一梦遥。

后面又画几缕艾草,一湾逝水。其词曰:

富贵又何为,豆蔻之间父母违。

展眼吊斜晖,神眼湖畔乱云飞。

后面又画着一块美玉,落在毒火之中。其断语云:

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

可怜金玉质,终陷毒火中。

后面忽见画着个狰狞巨人,追扑一美女,其书云: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

后面便是一条激流,里面有一美人石像河边哭泣。其判云:

勘破三春景不长,铁衣顿改昔年妆。

可怜奔流侯门女,独立清溪荒冢旁。

后面便是一片金山,上面有一只雌狮。其判曰:

骄狮偏从末世来,天生月貌恨无才。

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西城事更哀。

后面又是一轮红日,有一美人在那里疗伤。其判云:

势败休云贵,家亡莫论亲。

偶因济马氏,巧得遇恩人。

后面又画着一片汪洋,旁有一位披坚持锐的美人。也有判云:

腥咸海风携子来,到头谁从涅槃还。

如冰水好空相妒,枉与他人作笑谈。

后面又画着金乌西坠,有一美人在塔上祈祷。其判云:

恨天恨海幻恨身,恨既相逢必主杀。

漫言不肖皆蛇出,造衅开端实在狮。

后一页,却画着一只幼龙,左倚冰山,右临火海,也有几句言词,写道是:

忽而温柔和顺,有时似火若冰

堪羡马王有福,谁知公子无缘。

布兰看罢,随手又取了“副册”来,眼见得首页上画着一把利刃,插在一抔净土间,旁边几句词道:

护主志,守誓心

巾帼不让,须眉汗颜

夜漫漫,天昏昏

再回首昨是今非。

后面画着一片狼藉,落雨潇潇,也有词道:

西境有佳人,凛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布兰还欲看时,那仙姑知他天分高明,性情颖慧,恐把仙机泄漏,遂掩了卷册,笑向布兰道:“且随我去游玩奇景,何必在此打这闷葫芦!”说毕便秘授以云雨之事,推布兰入一房中,将门掩上自去。

  那布兰恍恍惚惚,依仙子所嘱之言,未免有儿女之事,难以尽述。至次日,便柔情缱绻,软语温存,与房中一红袍女子难解难分。正缠绵之时,布兰问其姓名,答曰:我乃光之王座下弟子,梅丽珊卓是也。只因长夜漫漫处处险恶,真神怜汝世人,故唤汝来此,传汝真意。只待凛冬之至,那时方明此中奥义。布兰还欲问时,那梅丽珊卓早已翩然羽化,不见去向。再看时,哪有什么舞榭歌台香窗暖房,只剩下大雪茫茫,天地一色。那地上写着一首颂子,却是:

为王的,国破家灭,富贵的,妻儿散尽

取义的,虽死犹生,无信的,分明报应

欠命的,命已还,欠情的,情已尽

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

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安宁也真侥幸

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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