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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家从业血泪史

图片:ZCloud / 知乎

现在那些漫画家后悔当初的选择吗?

ZCloud,漫画者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十几年前决定的事,走上这条路了,又到这个年纪,除了用这个养家糊口,还真没别的办法。虽然开同学会的时候,会遇到房、车好几套的同学(尤其是有学区房的……),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有孩子后天天也为这种事发愁。不过仔细想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倒也释怀了。

以上是客观的现实原因。

贴一下还算是上升时期的历程吧。虽说小学时就开始学着画些分格的漫画,不过那时候的东西太难保存,基本就找不到了。就从大学开始吧:

上来就是应该没有人看过的黑历史……

---------- 以下是描述我作为一个漫画作者(不是“家”哈,自觉还不够)天天在脑子里搅和的一些屁事 ------------

然后这几年,有些下降的味道。

所以就打心眼儿里来说,很难说自己后不后悔……

因为真的是很痛苦的。随着口味和心态的变化,现在画的不如以前受欢迎,或者读者干脆就说你现在水平下降厉害的时候,也确实相当难受。因为自己并没有偷懒,还真是努力去充电、去开拓眼界。但从结果来看,就是一种衰退。那这个时候,是个人都会怀疑自己有没有走对路子……有时候看读者评论、和他们交流多了,他们很尖锐地指出你的问题,或者是他没有感受到你本想表达的意义。就会觉得,我现在是不是努力歪了方向,是不是不该画这个东西,这里是不是错了? 为什么我以前不会犯的错误,现在却开始犯了?我尝试的这个新的手法,就真的让人难以接受吗?我不想用以前玩过的东西呀……因为读者也跟圣斗士一样,同样的招数对他们是没有用的!一周更新十六页都嫌少,生产力又上不去,因为时间紧任务重,作品缺乏足够的打磨,连载经常出现 bug,读者指出来后,又去改半天……头发越来越 tm 少……

擦嘞,简直煎熬。

除此以外,这么些年里,好几个合作作品也因为各种原因被腰斩了……有时候真的还挺绝望的。

但是如果又翻到了让自己心头一动的漫画,就又会觉得“我 tm 也想画这样的,我也有自己的另一个想法,我觉得我也可以!”,就又会爬起来去折腾。不断地往复循环……心情就这么上上下下。可以说,我画漫画后,很少遇到真的开心的时候,就算是有,也是一瞬,大概是受到读者一致好评的时候吧。但就为了那一瞬,也会想再次体验一下,就会继续画下去。这“毒”瘾真大!

想想十四年前如果没有做这个决定,可能自己现在也是个“X 工”,奔走在祖国的名山大川,参与着各种水利工程项目,或者去援建了?有时候想,如果经历了那样的生活,一定会画出别人都画不出来的漫画……

结果又 tm 想到漫画上了!嗨!

ps:

现在主要负责自己工作室的作品:

标题比较容易往三俗方向想,呃……其实是讲女主人公跟纸片人(物理)生活的少女漫画,画面主笔为唐不醒。我全身心来做故事和分镜:

虽然截至目前,除了《拜见》善终,其他的一直以腰斩告终,但我仍然希望每次画的都是以前没有尝试过的故事。

脑子里还有许多蠢蠢欲动的主意,打算慢慢都搞出来。

赶稿某张,一事无成的大叔漫画家

回忆一下,清晰地记着自己每一段和漫画有关的经历:

03 年刚毕业的自己,抱着“游戏动漫不分家”的想法,带着作品去 konami 上海分社毛遂自荐,出乎意料地被当场录用成为了游戏原画师;工作稳定,薪水高于平均水准,发展前景不错,抱着“边工作边创作”的想法干了三年,却发现离“创作”越来越远,那时我的感觉是“我不能再浪费生命了!”,觉得这不是我要继续走下去的路,于是三年后辞职开始创作漫画。

06 年 全职创作漫画,忽然发现原来国漫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萧条,加上一些自负和骄傲,把目标定向“日本漫坛”,开始不断创作短篇参赛,不断地失败,不断地想尽一切办法取得和日本漫画有关的组织,机构,个人的联系来推荐自己作品,但接触越深刻越觉得自己的能力仍然不够,那时候只有一个感觉“还需要更努力一些啊!”

关于参加日本漫画赛的细节,之前有过回答

08 年 尽管在进军日本漫画之路上有些进展,但连续 2 年的待业创作让我这个 80 生的魔都土著开始感觉到了生计压力,无奈之下进了一家老美开的影视后期宣发公司,为 sony 影业旗下一些电影做后期宣发的插画和概念设计,收入颇丰,“边工作边创作”的生活又开始了,工作同时开始创作《魔都十字路口》刊登在《龙少》,同时还和小学馆编辑沟通日本出道作品,那段时间除了为公司画画外就是为自己的连载画画,最大的感受是“时间完全不够用!”

12,13 年,传统黑白漫画渐渐衰落,彩漫转型势在必行,意识到需要更多人力投入的彩色漫画制作不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工作之后,我终于下定决心必须专注地全职创作漫画不再回头,开始用这几年的积蓄做工作室,用在游戏公司和影视公司的工作经验,设计了自成体系的工作和编创模式,面对铺天盖地的网文改编漫画,我想做些其他类型的故事,不卖腐,不靠刷怪升级,不靠廉价爽感的真正有趣的漫画,想告诉大家,彩漫一样能做到黑白漫画的“有趣”~这时候满脑子想着的是“创新”和“证明自己”

14 年 作品《说文解字》刊登了 5 话就拿到了当年的金龙奖最佳故事类银奖,很开心,但拿奖后只过了一年,杂志却告知要转型为低幼类型,实在不想妥协,只能停载。带着一工作室的小伙伴,这一次我连无奈的时间都没有,只想着要维持住大家的生计,找到新出路。靠着过去广告圈的合作关系,我们用广告 storyboard 的业务努力活着,这时只想着“活着”

一晃又是 5 年过去了,当初那个小小的工作室,经历过只剩下 3 人一边做着广告业务一边做着原创的窘境;也经历过拿下几百万的投资自以为是地要做中国第一的英雄宇宙;也从 30 几人的大团队又变回仅剩下 6 人拿着半薪苦苦支撑的凄惨局面…… 而唯一不变的,是熬不完的夜和赶不完的稿子,还有就是每一期稿子做完之后,那种“I am king of the word”的激动,以及刊登时不停地刷着读者留言时的成就感~

《泡友记》第一话 试读

“我不能再浪费生命了!”“还需要更努力一些啊!”“时间完全不够用!”“创新” “证明自己”“活着”“I am king of the word”—— 所以回想一下,好像一路上有过各种情绪和感想(就算是刚才写这段文字时我还在思考“怎么做了这么久的漫画,还没创作出自己心目中的代表作呢”“我现在究竟该定位自己是工作室的经营者还是创作者呢?”诸如此类……)但唯独没有过“后悔”的情绪,甚至想都没想过~


答题时特地翻出了小学四年级第一次买的漫画书,几乎全都保留到现在,我原以为这些看了很多遍的故事不会再吸引自己,但翻着翻着竟然就不自觉地看了起来,并且依然能够清晰地记起最初看时的感受 ,那种激动和兴奋,以及强烈滴想把这种情绪表达给别人的冲动,直到现在仍然一丁点都没改变过。

我想这就是每个漫画创作者的原点 ———

在我们小时候,总会有一个玩具、一部电影、一部动画片、一个游戏、一部漫画……不管是什么,它对年幼的我们影响重大:或是向我们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或是第一次让我们体会到“酷”;也可能是为当时脆弱孤独的我们带来慰藉……总之,这份感动如此强烈与美好,以至于我们中的一些决定以此为信仰,并用之后所有的人生来追逐和布道——所以我们长大了也开始拍电影、写小说、做游戏、画漫画,尽我所能还原出小时候的那份感动来与这个世界分享


最后分享一件小事:

前几天,我太太忽然对我说“过去你画的漫画,我是不要看的,但现在你的漫画,我会想了解故事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她继续说到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爱惜身体少熬夜,因为我开始相信,只要你坚持下去,一定会对中国漫画有价值的。”

送给所有真正的中国漫画家们,为了爱你和你爱的人,还有你爱的这份事业,保重且坚持!

虫男,漫画作者

说一下自己漫画道路上失败的经历。

2010 年春:去上海打工,通过同事认识了一位有妖气的漫画签约作者,当时惊了,在中国画漫画居然能挣钱!登门拜访之......

那幅画面我至今难忘,三人合租的简陋毛坯房,屋内白色 T 恤的少年背对着我,阳光洒进窗前的写字台,桌上铺满一张张分镜和人设,我傻了...这简直就是梦中的职业,热泪盈眶。他叫许辰,镇魂街的原作者,当时镇魂街刚刚开始连载,10 话以内我记得,而他已经将作品的后续开发规划的很远很远,除了无尽的崇拜,剩下便是抑制不住的热血。

2010 年夏:带着一腔热血,回到家乡,四线小城市,开始自学漫画,从人体到分镜到剧本。花了整整 1 年时间,0 收入。

2011 年:开始尝试创作第一部作品,发在有妖气,非常幼稚的少年漫(基本就是海贼开头的换壳)关注的人寥寥无几,失望,自尊心作祟,才传了一话自己就删除了。

2012 年春:开始着手第二部作品,当时很喜欢美剧迷失,这部美剧的构思和价值观至今影响我。这部打算试试最爱的悬疑题材。虽然收到了一些肯定,但总体反馈一般,题材小众,另外当时自己水平也差,虽然画面还过的去(至少很用心),但剧情并没有整理好,连载了几话我放弃了。

2012 年秋:第三部开始了,画这部之前,我很迷茫。不停的怀疑自己,我真的适合画漫画吗?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抱着放弃治疗的心态,放飞自我,创作了一部新作。暴力血腥色情,所有过激的字眼在这部作品里,体现的淋漓尽致。但是没想到,连载效果却意外的好,平台没给任何推荐(因为太黄暴),却收获了一小批忠实粉丝,帮我建群搞贴吧(那时候还没有微信,我也不玩微博)恍惚觉得,是不是可以争取到签约机会?然而我错了。

2012 年(具体时间段忘了):有妖气迎来了一次大规模的净网行动,我的漫画中枪了,彻底封停。说真的我近乎绝望,自己的经济也面临崩溃。相恋多年的女友,我们快要结婚了,我依然 0 收入,无业。

2013 年:做了最后一个决定,再试最后一次,不行我就放弃漫画!我是愚蠢的,当时已经完全丧失斗志,画面崩坏,剧情毫无方向,才画了 5 话左右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收入的困境让我达到了崩溃边缘......我选择了放弃。

2014 年:13 年完成了婚礼,14 年春天儿子出生了,我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在家乡,老老实实的找工作,和漫画无关的婚庆策划,收入是 2500 一个月。老实说我开心极了,因为我居然挣钱了......仅仅这么一点钱,我却这么开心,觉得自己很可悲也很可耻。因为我明白,从拿到这份工资起,我已经背叛了漫画。

2015 年冬:婚庆工作有了起色,因为这份职业会涉及到一些草图绘制和设计,而我擅长手绘,创意也出色,获得了非常好的口碑,在这个小城市成了炙手可热的烫山芋。

2016 年 -2017 年:开始创业,开了自己的婚庆公司,我居然成了老板,这是在我人生规划中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经营的前两年,口碑好生意好,甚至上了电视。在此期间,我刻意回避着漫画,不去了解任何相关信息,甚至主动屏蔽。沉浸在小店老板的身份里,假想着,我的人生啊,终于成功了。

2017 年冬:公司做不下去了,不因为别的,因为我的自负。时间越久越怀疑自己,一辈子就这样了吗?当年吹过的牛逼呢?做个婚庆公司的小老板,每年挣那点钱?今年多一点明年少一点?一直熬到我老去?员工早已看出我无心打理店铺,纷纷辞职。我的公司关了,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负债。此时,我刚好 30 岁,我迷茫了......

我内心明白,我从来没有快乐过,如果说后悔,我人生中最后悔的,便是放弃漫画从事婚庆(没有攻击婚庆行业的意思,仅仅针对我自身)的这三年,对我来说,浪费了 3 年的青春。而这三年,在我事后了解到,是国内漫画产业急速发展的三年!

2018 年春:此时的我,儿子上了幼儿园,老婆怀了二胎,我身负欠款。公司停了,没有收入。我在楼下的长凳上哭了很久,反复问自己,我到底想要怎样的人生。

我做了一个决定,重新开始创作漫画。

一定是疯了,当时仔细连漫画一页多少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资格被签约也完全不清楚。我想这个决定是极不负责的。但是老婆,她全力的支持我。时隔三年,我重新开始了漫画创作,没有想过不行会怎样!没有任何后路!我拼了!

2018 年夏:新作准备好,开始投稿,有妖气,网易,腾讯,新漫画,总之能了解到的全走一遍。在等待回复的期间,我很焦虑,陆续收到了各个平台的回复,结果让我有点意外。虽然多数反映题材小众,难以成为大热的作品,但是剧情吸引人,分镜流畅,画面也都不错。言下之意————可以签约。

2018 年 9 月:我选择了腾讯动漫,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职业连载。我之前对老婆说过,“如果这次漫画能签约,我一定会哭出来!”,得到连载确认的那天,我并没有哭,不知道为什么。头脑里面只有一个信念————全力以赴!

2018 年 10 月:拿到了第一个月的稿费,很满意,兴奋的告诉老婆,终于可以以漫画为职业养活家人,而且会越来越好!漫画的人气不高,也得不到推广,但作品独特的气质让评论区有声有色,特别欣慰。

2018 月 10 月中旬:漫画行业寒冬,了解这行的应该都知道。我被告知作品暂停,即将转为纯付费,也就是平台不再提供稿费。对于刚起步没有人气积累的我,只能选择作品暂停(基本等于斩了,虽然未来有极小概率复更)。

老天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我放弃了一切选择漫画,为什么才仅仅两个月?两个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而当时,我的第二个孩子,还有半个月就要出生了。

2018 年 11 月:女儿出生了,对于漫画我没有动摇。开始筹备新作重新投稿,我面临的压力不用渲染也能感受的到。在准备新作前,我和助手聊了一段话(你没看错,就算这么穷,我也是有助手的,感谢他们跟随着我!)

我:“你们考虑好,后面的日子会非常困难,没有收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收入,我无法给你们承诺。如果选择离开,我完全理解,但是我会一直坚持漫画,因为除了漫画,我不知道这辈子还能干什么。”

助手:“我也不知道这辈子除了漫画还能干什么。”

我:“谢谢,那我们开始吧,新作!”

一段极度中二的对话,让人尴尬,就是这样,新作开始筹划了!

2019 年 1 月:新作通过了新平台的选题会,确认可以连载,开始囤稿。

今天:新作即将上线,时间还没有最终确定,估计要排到 3 月初。我呢,仍旧背着负债,家里仅存的存款辛苦维持着,员工也几个月没有收入在硬扛。

但是我明白,春天要到了。


---------------2019.3.11 日 更新

谢谢大家的赞和回复,知乎的第一次发帖引起了不少共鸣,好意外 - -!

回复都看了,鼓励多质疑少。总之,人的活法不尽相同,事物是没有唯一标准的。

很多朋友寻问我的作品,下面发一下文中提到的漫画,基本是从门外汉到踏入门槛的历程,大佬们见笑了。

第一部:提拉米苏

文中提到的海贼换壳,槽点太多......就不细说了,是自学漫画 1 年以后开始尝试的。

第二部:遗忘之轴

这个直接在网站截图了,尝试用水彩去画,但是后面发现效率太低,就换成黑白。其实我觉得效果都不错,我对画面完成度要求比较高,不会去敷衍。

第三部:虫男

对我最有意义的一部,漫画技法上获得了全方位的提高。最大的感受是,讲故事的能力和画面张力上的突破,让我建立起对漫画创作的信心。

第四部:爬行人间

这部唯一能看的只有一张跨页,当时心态已崩,就不做讨论了。

第 5 部:胭脂岛

时隔多年后,首次和平台签约的作品,算是刚刚踏入行业的门槛。形式上是彩色条漫(时代变了葛二蛋),这部剧本相当出色,可惜客观原因只能暂时搁浅。因为对编剧能力的信心,才让我有胆量,在上文提到的逆境中再次作死,准备新作。

第 6 部:全新作

这部是目前正在囤稿的新作,还未正式上线,不方便放连载的图。这部的创意很有意思,自己对剧本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正在系统的学习钻研编剧知识,希望有所收获。放一张新作封面,祝自己一切顺利。

最后,我的微博@虫男 Portal,现在才捣鼓微博有点晚了.....不过底层作者还是求关注(才 100 多粉,丢人啊)谢谢各位。

郑多强,徒步在画道上的旅者

画漫画后悔吗?在我遇到的漫画家中,有很多混的风生水起的,也有因为不迎合市场而生计困难的,但却没遇到因为选择了这个行业而后悔的人。

我也是个漫画作者,在这个行业中虽然做得不算好,但我依然还在坚持。

二十五年前,当时的国漫还未起步。在上初三的我,正在做一个人生中最困难的抉择,为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我能不能堵上一切?

自己喜欢画画,也喜欢写故事,从很小就疯迷上漫画的我,想要努力成为一个漫画家!

当时父亲问我,咱国家都没有人画这个漫画,你觉得你能做下去吗?我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思考,那一个月几乎天天失眠,努力在纠结着这个问题,在未来的某一天,我是否会为了这个选择后悔?

高一的时候,拿到了第一笔稿费,坚定了我能够靠画画来生活的信念。

上大学的时候,也是一边上学一边投稿,这部分的收入,让家境清寒的我能够购置到更好的漫画工具和参考书籍。

大学毕业,放弃了动画公司的邀请和游戏的创业可能,毅然决然继续投身漫画行业,虽然那个时候还不能靠漫画完全养活自己,也会兼职做一些设计、插画和广告分镜头的工作。虽然做分镜和设计的收入远比画漫画更丰厚,但心中那唯一的梦想从未改变。

现在的中国漫画行业欣欣向荣,让我庆幸自己没有做错选择。而国漫发展的这二十年,经历了几次起起伏伏,几次峥嵘和低落,我的生活也经历了许多波折,但没有一次让我后悔自己选择了这个自己最爱的漫画,但也仅仅只是二十年,漫画之路还很长,我不敢保证自己将来一定不会后悔。

坚持一年,坚持二十年,坚持一生,我不确定我是否能走到最后,但我相信,在路的尽头,我仍然会感激自己的这个选择,让我没有虚度光阴。

在漫画之道上,我还是个学徒,在不断的摸索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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