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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日本动画、漫画和游戏中,经常是男性遭到家庭暴力?

图片:《蜡笔小新》

浅色回忆,知行合一,守序善良

这个问题看似荒诞,其实蛮有意思的。

首先,在日本 ACG 中,两种情节:男人对女人的家庭暴力和女人对男人的家庭暴力都是存在的。但更经常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或者说——在大众媒体上播出的更多是后者。比如以下这个场景:

这其中的缘由,我们可以从喜剧的角度解释一二。

亨利柏格森在他的著作《笑——论滑稽的意义》中曾言:

通常伴随着笑的乃是一种不动感情的心理状态。只有在宁静平和的心灵上,滑稽才能产生它震撼的作用。无动于衷的心理状态是笑的自然环境。
⋯⋯
你不妨试一试,在片刻之间,你对别人的一言一行都感到兴趣,设想你跟他们一起行动,感他们之所感,并且把你的同感扩大到最大限度。那时你就会像是受着魔杖的支配,觉得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也变得重要了(也就笑不出来了)。
⋯⋯
滑稽要求我们的感情一时麻痹。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

笑的人必须对被笑的人或事“不重视,不在意”。

一个更贴近中国读者的例子是:郭德纲在表演中总拿一个虚拟的于谦爸爸编段子,极尽夸张荒诞。

观众从这些夸张荒诞的讲述中,明白那是“虚拟的于谦爸爸”,所以在段子中哈哈大笑。

但若是讲述的很现实风格,让观众领会到的不是“虚拟的于谦爸爸”。而是“带有一定真实感的于谦爸爸”。恐怕段子编的再好,观众也笑不出来。

因为当观众认识到那是一个可能“真实存在的人”,并且其人并无大奸大恶后,再用各种段子讥讽嘲笑,就颇给人一种“欺凌”的感觉,观众从对这个角色“无所谓”转入了“在意”,就根本笑不出来了。

让我们回到上面“美伢殴打广志”的场景中。

我们可以显而易见的发现,美伢殴打的表现形式是夸张荒诞的(踩在地上勒脖子,小新还在一边拍摄),在大部分观众的认识中,女性在家庭中是很难对男性家暴的,这样的场景和动作是不可能出现的。

因此这个场景并不会引起观众的严肃对待,其滑稽的动作和演出,反而成了引观众发笑的点。

故而,在日本 ACG 中,女性对男性的暴力行为,大多会作为一种轻松愉悦的滑稽段落出现。也就更多的被面向大众的 ACG 作品所采用。

但若是反过来,男性打女性,情节充满现实感,就会变成这样——

这是《异色短篇集》中的一个故事《抽走爷爷》。

在故事开始,图中的老爷爷的老伴去世,和儿子一家住在一起,矛盾连连,给人的感觉是老爷爷的儿子一家不孝,老爷爷十分可怜。

但是当老爷爷因为和儿子一家吵架,冒雨钓鱼去世上了天堂后,我们却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是的,老爷爷上来就给老伴来了一巴掌,看两人的对话,这家庭暴力显然是天长日久的。

这个极具现实感的男人对女人家庭暴力的描写,扭转了老爷爷单方面受到儿子一家欺负的印象,让观众思考是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让故事的主题更加深刻,角色也更加立体。但不管怎么说,和“滑稽”肯定是全无关系的。

而这种严肃的故事,在大众市场上并不是主流,我们能看到的作品不多。所以就形成了题目中所问的现象——我们在 ACG 中看到的“家暴”大多是女人打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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