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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氟牙膏对儿童是否安全?

jennyfriedrichs / CC0

Rachel品吆,高需求娃的咨询师妈妈 | 左手科学育儿 右手读书陪玩

很多人都提到了,氟有用但不能多用,必须辩证着看。

那问题来了,6-36 个月龄的小娃们只会吃不会吐,实际摄入氟量到底有多少的?是否获得了足够的防龋保障?需不需要额外含氟牙膏加固牙齿?

我看了三万多字文献,来给大家扒一扒,到底怎么算孩子吃了多少氟。

写完这 9k 字我的整体感受是,氟这个东西,非专业人士不了解的太多了,还真不能佛。


氟曾被人类称为“死亡元素”,如今却广泛出现在生活中。

孩子刚长牙,很多人就建议家长:快用含氟牙膏防蛀!

相比“该不该用”,我认为家长们更需要补课的是“为什么该或不该用”,“谁该用”,以及最重要的,“怎么用”。

想提前说明的是,我支持适龄儿童使用含氟牙膏,也呼吁家长通过正确的口腔清洁和健康的生活方式预防蛀牙,同时要注意避免所有人一生中都可能出现的氟过量风险。

由于篇幅较长,我先把总结抛出来,有兴趣的可以往下翻论证。我不是医学专业人士,只是一个爱研究带娃的妈妈。

以下是我查阅多方数据和医学建议后得出的【偏保守偏安全】总结:

怎样选择婴儿牙膏?
  • 6-36 月龄母乳:有龋齿风险的,遵医嘱使用含氟牙膏,没有风险的,选择无氟牙膏;一次一粒米大小,一日两次。
  • 6-36 月龄非母乳:本身有氟超量风险,建议使用无氟牙膏或遵医嘱防蛀;一次一粒米大小,一日两次。
  • 3 岁以上:使用含氟牙膏需彻底漱口;一次一豌豆大小,一日两次。

* 划重点:遵医嘱!遵本地医生的医嘱!不是亲友的,不是网上的,更不是国外的!下面详细说。

北京大学口腔医院也给出的相同观点:

北大口腔医院:三岁前别用氟! https://www.zhihu.com/video/1242033472967184384

01 什么是氟?

氟离子是一种在水源、空气、土壤和食物中天然存在的抗龋齿成分。它在不同的食物和饮品中的含量差异较大。

02 氟有什么好处和坏处?

日常生活少了氟不行,多了更不行。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说明,预防龋齿需要适量的氟,但过量了会导致氟中毒,即氟牙症和氟骨症。

水氟含量在 1 毫克 / 升以上时,与儿童氟斑牙患病率呈正相关

氟斑牙,又称氟牙症,牙氟中毒。是一种因为幼儿牙齿发育时期长期摄入氟过量导致的牙釉质变色。虽然不影响恒牙的萌出和健康,但会使牙齿会有小白点,或者轻微发黄发棕。

左上:正常。右上:轻微氟斑牙。左下:中度氟斑牙。右下:严重氟斑牙。

贵州医科大学的关志忠教授认为,氟对人类的中枢系统和智商、以及小鼠的大脑组织也有影响。

03 既然极端都不好,那我有没有用氟过多或过少的风险?

风险值需要靠日常摄入氟量来评估。除口腔用品外,氟主要来自饮用水和环境,具体高低取决于你所在的地区和使用的能源。

中国

我国是世界上地方性氟中毒流行最为严重的国家之一,病区分布广泛,除上海市和海南省之外,各地都有不同程度的流行。

根据主要的氟暴露来源,可以分为饮水型、燃煤污染型和饮茶型三种。有 2 亿人生活在高氟环境中,14 个省份受到燃煤氟的污染,3900 万人患有氟牙症,3000 多万人长期饮用氟超标的水,280 万人患有氟骨症。

由于我国北方是典型的高氟地下水区,只有处理成饮用水后,才能将氟化物含量控制在城市用水含氟 1.0 毫克 / 升,农村 1.2 毫克 / 升以内(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2006 版)。而西南地区,特别是贵州省,多地受到燃煤氟的影响。除了这些地区之外,又有很多天然低氟区,所以风险值不能一概而论。

北美

美国和加拿大从 1945 年起就在逐步推行饮用水氟化工程。也就是将大部分公共水源的含氟量添加至 0.7 毫克 / 升的安全标准,最高可接受浓度 1.5 毫克 / 升,超出最高会有氟斑牙风险。

饮用水氟化可以降低 25%儿童和成人患龋齿的几率,因此被美国疾病控制中心认为是 20 世纪十大公共健康成就之一。

04 氟这么普遍,摄入多少才是好的?

我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2016 年修订《人群总摄氟量》,其中未对 8 岁以下儿童的总氟摄入量提出建议;8-16 周岁日上限值为 2.4 毫克;16 周岁以上日上限值为 3.5 毫克。

美国牙科学会建议,半岁前婴儿的适宜氟摄入量为 0.01 毫克 / 天,而半岁后应控制在 0.05 毫克 / 每公斤 / 每天。可以参考美国国家科学院按照年龄和体重给出的标准:

05 实际中婴儿会摄入多少氟?

由于母乳、奶粉、浓缩型液体奶、即喝型液体奶和包装婴儿食品中都含有氟,不同的喂养方式摄入氟量的差异很大。按照平均每天喝 800 毫升奶来算,婴儿每天的氟摄入量分别是:

  • 母乳:0.007-0.011 毫克 / 升(母乳氟含量)* 0.8 升 = 0.0056-0.0088 毫克。低于适宜摄入量。
  • 即喝型液体奶:0.1-0.3 毫克 / 升(即喝型液体奶氟含量)* 0.8 升 = 0.08-0.24 毫克。超出 0-6 月龄婴儿适宜摄入量,低于 7 月龄及以上婴儿适宜摄入量。
  • 奶粉:0.03-0.27 毫克 / 升(奶粉氟含量)* 0.8 升 * 使用水中的氟含量。因此奶中的含氟量由奶粉和水共同决定,叠加后超标的可能性比较大。
宝宝在喝奶的同时,也在摄入氟

根据美国牙科学会 2009 年的刊物报道,用低氟水稀释浓缩型液体奶或冲泡奶粉,氟摄入量不会超出最高耐受度。当氟含量低于 0.4 毫克 / 升时,甚至可能无法达到 6-12 个月婴儿的建议适宜摄入量。

而用氟含量 1 毫克 / 升的水混合出同样的奶液,特别是当孩子是纯奶粉或浓缩液体奶喂养时,则有可能会超出最高耐受度。因此建议使用无氟的瓶装蒸馏水。

06 既然水里有氟,还会超标,为什么还要用含氟牙膏?

在牙齿萌出之前,通过水和食物获得的氟会对人产生“全身应用”。而在牙齿萌出之后,使用氟化牙膏或其他氟化口腔产品会在牙齿表面会产生“局部应用”

局部作用下的氟化牙膏除了清洁能力更强,还可以通过强化牙釉质来预防龋齿,并且能修复一些早期龋齿症状。

其原因是氟离子可以与牙釉质羟磷灰石进行作用,产生更为难溶、抗酸能力更强的氟磷灰石,从而平衡牙齿硬组织的脱矿化过程,增加牙齿的抗龋能力。

含氟牙膏仍然被广泛推广的主要原因有:

  • 需要改水降氟的大多是偏远地区,在非高氟水地区的城镇居民仍可能有龋齿风险
  • 龋齿是中国和世界范围内的最常见的口腔疾病和慢性病之一,给公共卫生系统造成的负担极大
  • 对饮用水含氟量低、有龋齿高发风险的人群来说,局部应用高浓度氟(1500 毫克 / 升)效果更好
  • 成人通过漱口可以避免吞食过多的氟

07 不会漱口的孩子用什么牙膏?

以上总结的都是根据各个国家的官方和研究学者给出的客观数据,而选牙膏这个问题在不同的国家和地区间仍有一定争议性。

我关注了这个问题半年多,却一直不敢动笔写。直到开始调研我释然了:其实使用含氟牙膏与否,就像此之蜜糖彼之砒霜,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用氟一定要遵照当地医生的医嘱!!!

由于氟的使用本来就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方法,产生争议是非常合理且健康的。历史告诉我们,用好这把双刃剑,必须要根据实际情况多层次分析。

据我的不充分观察,目前我国大部分专家都认为所有人都应该从第一颗牙萌出后开始使用含氟牙膏。我在开头放的视频是为数不多认为不要一开始就用含氟牙膏的。

国外含氟儿童牙膏明确标注,两岁以下要遵医嘱。

诚然,我国的高氟地区大多在偏远农村,而会关心“该给孩子用什么牙膏”的人群大概率处在低氟的城镇。但城市婴儿也很有可能通过调配液体奶而摄入过多的氟,再用含氟牙膏更是“雪上加霜”了。

很难想象,“一刀切”的建议会造成什么后果。

比如,贵州是氟中毒高发区,而上海的饮用水含氟量略低于标准,在 0.5-0.7 毫克 / 升。再比如,使用煤炭烘干食物和取暖的家庭氟中毒几率更高,而使用电力的家庭更低。

在差异如此大的情况下,我更倾向于教会居民如何分辨自身的风险,从而灵活选择最优解的方法。

2015 年第四次全国口腔流行病学调查显示,12 岁儿童恒牙龋患率为 34.5%,比十年前上升了 7.8 个百分点。5 岁儿童乳牙龋患率为 70.9%,比十年前上升了 5.8 个百分点。农村高于城市。儿童患龋情况已呈现上升态势。

鼓励婴幼儿使用含氟化牙膏的声音居多,我推测正是因为龋齿率伴随生活质量的提高出现上升。加上我国没有明确规定 8 岁以下的氟摄入标准,所以出现了一个有利可图、无规可依的空白地。

而北美因为在大半个世纪内多次修订用氟方法,并且对蛀牙有更全面的防护,对婴儿使用含氟牙膏的看法更加严谨且有针对性。

加拿大健康局认为,在饮用水氟化地区居住的吃奶粉婴儿,及 6 个月到 2 周岁不能有效地控制口腔肌肉的幼童,摄入的氟往往是超量且不易控制的。所以当局正在努力减少 7 月龄到 4 岁幼儿的摄入量。

美国虽然在饮用水中添加氟长达 75 年,但国家科学院仍呼吁密切关注婴幼儿时期的氟摄入量。这是因为 1999-2004 被调研的 15-17 岁青少年氟斑牙率为 40.6%,而 1986-1986 年的同年龄段只有 22.6%。

同时,有反对过度用氟的专家称,成人可以排出 50%的摄入氟,而婴儿只能排出 15-20%。因此婴儿的体内更容易产生氟沉积。最高摄入量意味着有中等的氟斑牙风险。如果在此基础之上长期增加 20%的摄入量,就有氟骨症风险了。

不同年龄的氟骨症患者

综上,对于 0-3 岁的婴幼儿是否使用含氟牙膏,美国牙科学会表示鼓励,但美国儿科学会和加拿大健康局都建议父母,首先征求家庭医生或者儿科医生的建议,如果评估有龋齿危险再使用。

美国儿科学会建议:两岁以下氟摄入不足时,再用含氟牙膏

如果需要使用含氟牙膏,美国牙科学会建议在第一颗牙萌出之后到 3 岁使用米粒大小,3 岁之后使用豌豆大小。

08 我给可可用什么牙膏?

可可长第一颗牙时在国内。作为育儿知识十级阅读者,我当然也兴冲冲地给他买了进口含氟牙膏。

好在他是母乳喂养,好在我给他做辅食用的是瓶装纯净水,好在他刚开始刷牙很不配合,导致我们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想他在使用含氟牙膏的那五个月应该不至于过量。

我们回到加拿大后,我带着他去看牙医。本想被表扬防蛀有功呢,结果一个大反转,被牙医明令要求马上给他换掉!并且说两岁之前只用无氟牙膏、也不需要涂氟。

说实话,当时我就蒙圈了!难道天下的牙医接受的不是同一种教育?什么?我给他买的含氟牙膏是进口的,然而国外医生却说自己娃都不用?!

她是这么给我解释的,后来我查阅资料发现,这些道理也确实是被权威机构验证的。

首先,小孩牙膏都很美味。草莓,哈密瓜,泡泡糖,吸引孩子的同时也增加了他们不吐泡泡的风险。

第二,预防龋齿最主要的方式不是用氟,而是不吸食含糖饮品、避免频繁吃零食,还有最重要的是认真刷牙、祛除细菌。氟的作用是重建和强化被牙菌斑侵蚀的牙釉质,不是杀菌。如果牙齿的基本状况一直维持的不好,而是一味依赖氟来防龋,就会容易导致过量。

第三,恒牙是否美观,在一定程度上是由 6 岁前的氟摄入量决定的。氟斑牙的形成期也就是恒牙尚未萌出的时候。哪怕是未氟化地区的儿童也有可能通过牙膏、漱口水换上氟斑牙。也就是说,氟在早期产生的牙釉质变色不一定会随着换牙消失,而是会跟着孩子一辈子!

最后,她给我看了氟斑牙的图片,说中国人很多这样。不得不说,作为半个山西人,我会这个画面是有印象的。毕竟三国时代就有“齿居晋而黄,谓枣故也”的说法。后来人们才知道,山西重氟,那可能是人类对氟斑牙最早的记录。

回到家我仔细思考了她的建议,并且计算了他的氟摄入量,最后决定换掉了可可的牙膏。

大家也可以通过下面这个公式来计算总摄入氟量,

总摄入氟量=饮用水 + 食品饮品 + 空气 + 土壤 + 口腔用品中的含氟量

根据加拿大健康局估算,四岁前儿童每天从空气中吸入的氟约为 0.01 微克 / 每公斤体重,从土壤中获得的约为 1.19 微克 / 每公斤体重。美国牙科学会认为,两块米粒大小的牙膏含氟约为 0.2 毫克,两个豌豆大小约为 0.5 毫克。可可一岁半,体重 12.5 公斤,每天喝水 0.5-0.7 升水,地区饮用水每升含 0.5-0.8 毫克氟;他有时会吃面包、速冻水饺、花生酱、婴儿食品等含氟包装食物;不能有效吐口水。因此,

日摄入氟 = 饮用水 + 食品饮品 + 空气土壤 + 牙膏= 0.56+0.026+0.015+0.2= 0.8(毫克)

0.8 毫克介于适宜摄入量(0.625 毫克,按照 12.5 公斤体重算)和最高耐受摄入量(1.3 毫克,按照 1-3 岁年龄算)之间。

如果使用无氟牙膏,整体摄入量则会降到 0.6 毫克,基本等于适宜摄入量。既能起到防蛀作用,也更加安全。

09 我的孩子可能面临氟过量,我应该怎样降低高氟风险?

如果你居住在高氟地区,或有高氟风险,可以通过以下方式降低患病几率:

  • 母乳喂养:母乳含氟量很低,饮用含氟水的孕妇和哺乳妈妈不会传递大量氟给孩子。
  • 使用液体水奶:含少量氟,对氟斑牙形成影响不大。
  • 用低氟或无氟水冲泡奶粉:包括脱离子水、纯净水、脱矿水、蒸馏水。
  • 换牙膏:咨询牙医是否应该换无氟牙膏,或者含氟量小于 600 毫克 / 升或 250 毫克 / 升的“儿童牙膏”或“儿科牙膏”。注意,低氟牙膏的防蛀效果未经证实。
  • 避免高氟产品:不要给六岁以下儿童使用含氟漱口水。
  • 检查尿氟量:在 3-5 岁间检查,监测 24 小时内排除的单位尿量中含氟的总量。
  • 关注国家和地区对饮用水含氟量的调整,以及降氟政策的实施。根据孩子的年龄和耐受度及时调整摄入量。

10 我所在地区的饮用水含多少氟?

我没有发现很好的渠道来确认国内和加拿大的城市用水含氟量,足智多谋的知友们欢迎评论告诉我!

国内可以尝试搜索“城市名 + 饮用水 + 氟”,看看有没有相关的报道和监测。国外可以查看当地政府的网站,通常会有明确标注。

在美国的可以通过疾病防控中心的My Water's Fluoride 工具按照以下步骤查看(点击链接可以直接跳转)。

11 番外篇:我国改水降氟工程成效怎样?会效仿北美做饮用水氟化处理吗?

根据 1999 年第二次全国口腔健康流行病学抽样调查显示,我国 74%的城市饮用水的含氟量低于 0.3 毫克 / 升,只有 6%超过 0.5 毫克 / 升。被调查的城市中没有超过 0.7 毫克 / 升的。因此得出结论,中国居民饮用水的氟浓度整体偏低。

而调查还有很多没覆盖的地区,包括地方性氟中毒高发的省市。

一面是中毒,一面是龋齿等非传染性慢性病带来的社会、经济和医疗压力。这是我国作为超级大国在氟的问题上左右为难的原因,因此氟的调控有必要展开多层次措施。

更新的《2013 年度饮水型地方性氟中毒监测》得出结论,我国病区降氟改水工程正常运作率接近 95%,但水氟含量合格率低于 80%。

在大力改水的同时,我国也不是没有在低氟区推行过氟化饮用水、氟化奶、氟化盐、口腔涂氟等措施。

广州市芳村区是唯一经历过“饮用水氟化”的地区。1965 年,来自珠江的自来水中天然的含氟量为 0.2-0.3 毫克 / 升,调整后的浓度为十一月到四月 0.8-1 毫克 / 升,五月到十月 0.6-0.8 毫克 / 升。同年,工程范围拓展到整个市区,人均年花费 0.02-0.03 人民币。

1971 年评估显示,5 岁和 12 岁儿童的无蛀牙率分别上升了 40%和 60%。但是在 1969-1974 年间,氟斑牙也更为普遍。反对者称,因为食物和茶叶中的氟浓度已经高达 3.5-4 毫克 / 升,饮用水氟化无疑导致超量更严重。在开展了 18 年饮用水氟化后,工程最终在 1983 年被叫停。五年后,4 岁儿童的蛀牙率上升了 62%。

早期的加氟量略高,儿童氟斑牙发生率可超过 20%

总结:怎样用氟和选择婴儿牙膏?

用氟
  • 0-6 月龄对氟的耐受度非常小,吃母乳是最好的。如果吃奶粉,建议用无氟水冲泡到一岁。
  • 6-36 月龄对氟的耐受度有所提高,但还不能彻底漱口,因此无氟牙膏更适合。同时也不能排斥氟,最好按照体重计算适宜摄入量,并通过水源和饮食摄入足够的氟,已达到预防龋齿的目的。
选择牙膏
  • 6-36 月龄母乳婴儿:有龋齿风险的,遵医嘱使用含氟牙膏,没有风险的,选择无氟牙膏;一次一粒米大小,一日两次。
  • 6-36 月龄非母乳婴儿:本身有氟超量风险,建议使用无氟牙膏或遵医嘱防蛀;一次一粒米大小,一日两次。
  • 3 岁以上幼儿:使用含氟牙膏需彻底漱口;一次一豌豆大小,一日两次。

毫无疑问,这是我写过的数据最多、延伸最广的一篇文章。我曾经想动笔很多次,但由于话题地域性大、专业性强,我很怕无法全面正确地展示答案。

最终我还是说服自己,有锅我背,但是这个话题,绝对值得大家开始关注。虽然已知的合理用法不可怕,虽然氟中毒从概率上来说只影响少数人,虽然危言耸听不应被鼓励,我还是想呼吁大家对氟和其他一切需要“用之有道”的东西有敬畏感。

每一个家长都有权力通过完整信息得出结论。

同时,我们对氟的认识还很欠缺,对氟的应用也尚未成熟。

无论中国未来是否会重新部署饮用水氟化计划,我们都应该对生活中的瓶装水、包装食物和其他来源的含氟量给予更多关注。只有充分了解氟这把双刃剑,才能维护好我们和下一代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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