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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人有意识吗?

StockSnap / CC0

叶赌徒,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有写

总的来说,大部人植物人是处于无意识状态。但有小部分植物人,是存在意识的。

由于神经影像的发展,科学家们逐渐有了检测人类意识的工具。06 年的《Science》[1]杂志上就发表了一个检测植物人意识的研究。05 年,一位 23 岁的年轻女性由于车祸遭遇了严重的脑损伤,在 5 个月后,她仍然处于对外界毫无反应的生存状态下,并且符合各项临床上对于植物人诊断的标准。

研究者通过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来检测她对于语句的大脑反应,比如“他的咖啡中有牛奶和糖”,与她听到另外音调相似的杂音的反应做对照。结果发现当她听到常规语句时,大脑出现的激活区域,与健康人的大脑激活区域是相同的(如下图)。同样令人吃惊的是,当语句中包含一些词义模糊的词汇时,这个植物人状态的女士的左下前额叶区域出现了激活,与健康的人相同。这意味着她大脑中处理词义的区域在运作。

当然这个证据的说服力并没有那么强,因为很多研究发现人类在昏迷或者睡觉的时候,也会进行这种潜意识的学习。

因此,研究者们进行了第二项实验,他们对这个女士进行口语指示来让她想象两个场景,一个是想象自己在打网球,而另一个则是她从前门开始,参观自己房子里的每个房间。当她在想象打网球时(下图左上),她大脑的辅助运动区(SMA)出现了明显激活,而在想象参观房子时(下图右上),她的海马回(PPA),后顶叶皮层(PPC)以及侧前运动皮层(PMC)都出现了激活,与健康人(下图第二行)的大脑激活区域一致。

在 2010 年,医学神刊《新英格兰医学期刊》[2]采取与上个研究基本一致的方法,对 23 位植物人以及 31 位临界意识状态(接近于植物人)的患者进行进行核磁扫描。

在核磁扫描时,这些患者被研究者语言引导,去想象运动场景:自己站在网球场上,然后挥拍击球的场景。他们还需要去想象空间方位场景:在参观自己房子里的每个房间,想象自己身处那个场景中。

另外,其中一位 17 个月前便被专业团队诊断为永久植物人状态的患者,额外进行了语言交流测试。研究者们会问他 48 个问题,如“你有兄弟吗”。然后告知他如果是的话,想象自己在打网球,如果不是,想象自己在参观房子。然后根据患者大脑的激活区域来验证答案。

结果发现,54 位患者中,有 5 位可以有意识地进行大脑活动(想象)。

而在语言测试中,被试大脑激活的区域与健康人的大脑激活区域非常相似(如下图),并且在问到与自己有关的问题,如“你的父亲是否叫做亚历山大”(患者回答“是” - 正确),“你的父亲是否叫做托马斯”(回答“否” - 正确)。

左:患者大脑激活区域;右:健康人大脑激活区域

然而在临床诊断上,这位患者完全符合植物人的标准,说明临床诊断不一定能反应患者内心的意识状态。

之后也有研究[3]向植物人展示熟悉以及不熟悉的人脸图像,并且让他们想象父母的样貌,也发现了类似于健康人的大脑激活。

但是在这种状态下,保有一定程度的意识是幸运还是不幸呢?